長孫洛辰來到鳳宮的時候正看到兩個女人在空曠的大殿上執手而坐,那個畫麵是如此的美好而和諧,讓他的心突然間柔軟。
曾經,他也想過,如果能夠有這樣一個溫暖的家,多好?隻是,這深宮中隱藏的陰謀讓他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艱辛。當初親密無間的兄弟姐妹現在都變成了仇人,大家都恨不得拆了骨頭喝血。權利,讓所有的人都忘記了親情而互相殘殺,大家竟然都感覺不到一點的殘忍,反倒樂此不疲。
其實他早就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隻是,如果他不努力的話,恐怕會死的很慘。
為了生存,他不得不讓自己去抓住那個權利的高峰。
“兒臣參見母後。”長孫洛宇在皇後的麵前跪倒,眼中帶著幾分笑意。這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和一個兒子。
舞蝶站起身來,給長孫洛辰行了一個很標準的宮廷禮:“臣妾見過王爺。”
長孫洛辰上前,虛扶了她一把:“在母後的麵前不必這麽的客氣。”說罷,他拉著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從來未曾跟他這般的親密,她很是拘束。
看著他們母子熱切的談話,舞蝶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如果現在是在相府,絕對不會出現這麽尷尬的局麵。
娘親是一個特別隨和,細心而周到的人,她總是能觀察到每個人細微的表情來判斷一些事情,不會讓任何人受到冷落。
看到現在這個情景,總是能想起一家人圍坐在西窗下,一同品茶賞雪的情景來。隻是他們是如此的融洽,而現在摻雜了太多的權利和欲望。
長孫洛辰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母後,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兒臣就先帶著小蝶兒回去了。”
抬頭看了看他的臉,帶著幾分邪惡的微笑,她不由得在心中腹誹,從幾何時,他竟然用這麽曖昧的稱呼了?就算是長孫洛宇,也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