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蓮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香兒自外麵走了進來:“王妃,皇後娘娘派了人給送來一些東西,說是得知娘娘有孕,賞賜給娘娘的。”
心蓮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收起來,順便那十兩銀子給勞碌的公公。香兒,本宮有事著你去辦。”
“王妃請吩咐。”香兒附耳過去,聽心蓮交代了一番。
王府中的薔薇爬滿了架,薔薇花架下有一架秋千,這是舞蝶經常過來的地方。
她現在算是得了清閑,除了每晚當值以外,他並沒有分配什麽活計給她做,她才能忙中偷閑來這裏蕩秋千。
粉色薄衫隨著秋千的晃動而輕揚。當秋千高高飛起的時候,她能看到王府外麵的大街上,人來人往。那曾經是她向往的自由啊!
真真是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
隻是她的笑中隱藏了太多的哀愁。
父親的虎符,大哥的兵馬,二哥的書信,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一張大網,讓她透不過氣來。這片刻的歡笑也不能讓她解脫。
不遠處走過來一行人,為首的一位穿著鵝黃色的輕紗薄裙,翩翩然像是仙子一般。不用細看就能知道她是心蓮。
舞蝶隻看了她一眼,仍舊將秋千蕩高,高到可以看到外麵的自由。
香兒扶著心蓮走了過來,看著她滿頭的金飾,舞蝶不由得啞然失笑。一個懷孕的女子,竟然還這般的張揚,真真不像是一個做母親的人。
香兒上前一步,攔住舞蝶:“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們王妃來了麽?趕緊下來,我們王妃要做秋千。”
“王妃?聽說皇家族譜上寫的逍遙王妃淩氏,閨名舞蝶,並不是你冷氏心蓮,小丫頭,說話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否則,憑你這些話,你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舞蝶站起身,扶住一旁翠竹遞過來的手,冷笑一聲:“真是掃興,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