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樹已經抽葉,隻是陰涼未曾濃鬱,舞蝶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裳坐在合歡樹下的秋千上。這是她吩咐翠竹和星梅幫她做的,省的到薔薇花架下,那裏容易碰到不想見到的人。
也許是出了那一次意外之後,雖然在心蓮那裏當了七天的值,她並沒有如何的為難她。臨別,她對心蓮說:“如果不是因為宇說對你很是愧疚,我也不會在這裏受這七天的罪。”
心蓮也清楚,她這話絕對不是虛言。皇上的器重,把持著朝廷的大權,她絕對能夠脫離王府,脫離長孫洛辰的吩咐。
她已經有幾天未曾見到上官月明和長孫洛辰了。也不知道最近朝堂上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不管如何,她反而越發的想念那張臉。
星梅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麵前,手中拿著幾支花,微笑著低聲說道:“小姐,皇上怕是不行了。”
“你怎麽知道的?”
“所有的人幾乎都知道,隻是我們很少跟外界聯係罷了。今天奴婢去了一趟市坊,坊間傳言,皇上怕是不行了。”
舞蝶抬起頭來,怪不得他們現在都很忙,原來是忙著爭奪皇位。
“星梅,無論如何,你今晚去一趟永安王府,一定要見到永安王,跟他說,他的兵將中已經有了長孫洛辰的人。”
“是,小姐。”
左右丞相、皇後和一眾大臣們
守在皇上的榻前,他蠟黃的臉色已經有了微微的灰,是人臨死前的那種灰敗。
他的手緊緊的拉著淩傲天,已經黯淡下去的眸子中閃出了奇異的光彩:“愛卿,記得朕交代愛卿的事情。”轉頭,看著皇後,“皇後這幾日照顧朕,真是辛苦了。”
“朕打算傳位給辰兒,你們都在旁邊,也算是個見證。”他用力的手在說完這話之後垂落在**,他喘著氣,看著眾人,眼光透過眾人看著大殿的屋頂。
許是還有很多的想法,許是還有遺憾的事情,他始終不肯咽下這最後的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