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隻聽蘇染夏呢喃:“貓兒,你說是吧。”
這日子,就像一麵波平如鏡的湖麵,表麵看起來平靜無奇。隻是湖麵底下的驚濤駭浪,並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到的。
偌大的後院,往往就是驚濤駭浪的深淵。
已經連續平靜了好久天的後院,馬上又因為一件事徹底打破了平衡。
……
一連好幾天,城中的大夫都被請到了定國侯府。來來往往的大夫,都是一臉自信地被請進府裏,卻是一臉沮喪地走出府。
偶爾有好奇地路人抓住這些大夫想要知其一二,這些大夫也是搖頭歎息,什麽都沒有說。
眾人便越發好奇,這王府裏頭是誰病了?
王府後院。
後院裏頭,四處都可以聽到陳姨娘尖厲的責罵聲。
“你這小蹄子是怎樣幹活的?”
“你這是作死吧,快去弄過些溫水來!”
“還有你啊,看什麽看,不好好幹自己活,淨看著我幹嘛!”
罵到最後,陳姨娘也著實累了,喘著粗氣,幹插著腰,一臉的潑婦樣。若是叫定國侯爺蘇驚風看到也會大吃一驚。這還是平時他看到的溫文賢淑、善解人意的陳姨娘嗎?
“你們真是要氣死我了,你們平時都是怎麽伺候主子的?這老祖宗要是有個三長……呸呸呸……叫你們好看!”陳姨娘休息了大半天才擠出了這句話。
沒錯。這府中生病的人正是老太太。
自打上次陳姨娘事件之後,老太太可真是恨上了陳姨娘,一連好幾天都把晨早來請安的陳姨娘擋在門外。
陳姨娘還好,想著不用晨昏定省還真的省心,以後好在院子裏頭多睡幾個時辰。
但是老太太的心情就並不秒了。
想著自己幾年來竟然吃著那些個慢性毒藥,不就是等於自殺嗎?
這想著想著,老太太就覺得心裏絞痛,盡管吃了蘇染夏送去的清心解毒丸,但是老太太終是因為杯弓蛇影,自己被自己嚇倒,一下子便臥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