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風斜跨著一竹木匣子,想必裏麵裝著一些醫治物件。他陶然自若的行步走了進來,自顧自地環望四周,絲毫不避諱這是未出閣女兒的閨房。
他左右瞧了一番,才將視線移到蘇染夏的身上,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房中的熏香怎生這麽刺鼻。”
那春暉著實狠毒,本是一天用的量,她一口氣全部點著,縱然過了這麽久,房中的香氣還是縈繞在四周,久久不肯散去。
這香味雖然比方才要淡些,但總歸嗅多不利,蘇染夏便先讓秋染去找定國侯與祖母,並吩咐讓二人用布料掩住口鼻,在進來。
秋染這會兒也知道是香薰惹的禍,難怪她在房中站了片刻,便覺得有些頭暈腦脹。心裏不僅擔心起蘇染夏,她在這樣的房中待了大半天,不知現下是否因香薰問題才臥床不起。
蘇染夏話音說完,見她隻是睜著水潤的眼睛望著自己,步子不挪半分,便知她心裏正為自己擔憂,便安慰性地一笑,說道:“快去吧,這房中不易久留。”
秋染一項奉她的話為聖言,縱是有百般迷惑,還是從言按她所說地做。
見秋染的裙角消失在門外,蘇染夏對白起風禮儀一笑,開門見山的說道:“兩番鬧事將白大夫扯進來,我深感愧疚,等事情過後定當以重酬謝之。那熏香中的貓膩,相信以白大夫高超的醫術,一嗅便能知曉。閑事染夏也不多說,隻求白大夫待會能配合我些,不要揭穿才好。”
自白起風進門,見她臉色雖是蒼白,卻無病象可尋時,便知她是自行亂了心脈。當時他心裏還有些疑惑,他本以為這蘇染夏乃不凡之物,何時也耍起這番女人矯作之事,待嗅到那股不尋常的香味,他便將事情猜清了一二。
“士為知己者死,白某視蘇染夏為知己,這番小事自是不在話下。隻是白某很是新奇,這熏毒似乎根解不易,蘇小姐是如何在短時間內解除,並且還未有後遺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