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瓶身子也是顫了幾顫,有些艱難有下定決心地說道:“回老夫人的話,奴婢確實知道那熏香中有毒,可是,是奴婢擅自決定給春暉的,並不關陳姨娘的事。但春暉確實知道此事,她當時還咒罵大小姐,說自己恨極了她。”
既然,她注定要當這替罪羊,當然要在拉上一個當墊背的!
銀瓶說完這句話抬起了頭,悄悄地看了陳姨娘一眼。
陳姨娘還拿著絲帕擦著眼角,見銀瓶望著她便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銀瓶見了低下了頭,想起自己那未滿周歲的兒子,滾熱的眼淚就留了下來。
兒子,莫要責怪娘,就這樣撒手而去。娘給不了你榮華富貴,好歹也要給你存活的權利。
陳姨娘聽見銀瓶這話是放心了,春暉聽了她這話卻快要抓狂,她這話不是要短自己的活路嗎!
“你騙人,你誣陷我,你這個賤人!”春暉站了起來,對身邊的銀瓶拳打腳踢,一邊打嘴裏還罵著。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縱然三個家丁抱著她,也很難將她給製服。
定國侯沒想到自己府中,竟然還有這樣心思惡毒之人。今天是隻察覺出兩個,可那暗中不知還藏著多少,類似於這樣的歹毒之人。
他心裏正煩躁,就見春暉不僅不識錯,還敢在他的麵前發狂,便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隻是一巴掌,就將春暉的臉頰打得紅腫,鼻子和嘴角都流出血絲來。
春暉摸著臉頰怔愣得坐在地上,為什麽這些人都不給她留條活路,她生的這樣漂亮本就該享受榮華富貴,怎麽會落到如此地步!
難道,隻是因為她出生不好,老天爺就薄待於她嗎!
春暉望著躺在**的蘇染夏,她好像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自己走到絕路。她擁有這樣戲弄別人生命的權利,隻是因為她生來就是將軍之女,而她隻是奴役所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