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說道:“她可好著呢,小姐用了那麽多名貴藥材喂給了她,她若是不好簡直天理難容!”
“奴婢隻是不明白,那銀瓶曾經跟著陳姨娘,沒少做出欺負我們的事,小姐為什麽還要救她,是生是活也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蘇染夏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見她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便知她心裏氣的,也是為了自己過去那段窩囊地日子罷了。
“我留下她,自然是她還有她的用處在。過去銀瓶雖在這府中為非作歹,但大部分也並非她本人心願,要怨也隻能怨她背後的陳姨娘,怨一個奴才幹什麽?”
秋染眨了眨眼睛,心裏想著那銀瓶還有什麽用處可言,莫不是小姐認為她辦事妥帖,想收了她為自己辦事不成?
蘇染夏望著窗外翠意盎然的園林,嘴角銜一個淡然的笑意,卻是再也沒有理會秋染的疑問。
這廂,蘇染夏近來的日子過得是越發地愜意,那廂的陳姨娘可就愁老了幾歲。
她清點了一下前夫人留下的遺物,有一些的銀票已經被她揮霍而盡,首飾也都帶在她的頭上,或者是蘇雲雪的頭上,若隻是這些還都好說。
還有一些金銀飾品,她都趁著開心贈送給了自己的姐妹,或者賞賜給了下人。那蘇染夏說要一並收回,莫不是要自己再去將花出的銀子,送出的飾品再要回來不成。
想她陳姨娘想來是最好麵子的,怎生能做出那番丟人現眼的事情來。
可是,她東湊西湊,湊出來的財物也隻是到當年的一半而已。她隻得將蘇雲雪叫了過來,出謀劃策。
蘇雲雪也對那晚發生的事情,抱著很大的意見。想她前夜還是管事女主的女兒,在府上風風光光羨煞旁人,可第二夜姨娘就被奪去的權勢,並還有要被定國侯打入‘冷宮’的趨勢。
劇烈的反差,讓她難以忍受。而更讓她惱怒地是,陳姨娘竟然連那賤人母親的遺物,也要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