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羽見狀,連忙上前拉住他,說道:“盟主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事情已經到了這樣地步,你再怎麽責怪也無法挽救了,再說盟主能安然出來,我們就得上高香了。”
慌忙之下,他們也不忌諱對雲玦的稱謂,平時在蘇染夏的麵前,他們對雲玦的稱呼一直是老大。
可惜,蘇染夏也沒有心思注意兩人的對話,四螄方才的話一直盤旋在她腦海中。
我是廢物嗎?她望著頭頂青藍色的天空問自己。
細細一想自己身邊的種種,每一個真心接近她的人,最後都不得善終。上一世的自己沒心沒腦,被人害的名聲狼狽也不自知。
唯一真心待她的秋染,為了維護她而慘遭仗斃,而為她操勞半生且傾盡全力的爹爹,最後更是冤死在皇宮門口。如今,為她付出良多的眼睛,更是落得此般下場。
她是廢物嗎?她是的,如果不是她無能,她身邊的人也不會接二連三得遭遇不測。她仿佛生來就帶著厄運,會將所有的人,都拉進不幸的深淵。
“盟主究竟怎麽回事,你把話說清楚!”一向冷靜的七沙,此刻話音裏也帶著一絲慌亂。
雲玦臉色蒼白到發青,氣息更是微弱到難以察覺,當雲玦倒地的那一刻,她心頭就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此時見四螄又是這般反應,那股不安越發地膨大。
“對啊!盟主究竟出了什麽事,你倒是說清楚,老子的心都吊到嗓子眼兒了!”
黑錘黝黑地臉皺成一團,不難看見其中的關心,他不易察覺地擋在蘇染夏前麵,一群人圍著昏迷不醒的雲玦,將同樣死裏逃生的蘇染夏排擠在外。
四螄跪坐在雲玦麵前,從來鎮定自若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痛苦地掙紮。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為雲玦把脈,可現實的殘忍卻讓他閉上了眼。
“盟,盟主他,丹田內力耗盡了……”四螄顫抖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