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冤枉,我知大小姐心裏還慪著氣,曾經是我有眼無珠,錯識了大小姐這樣謫仙之人,可千錯萬錯都不能怪在蘇雲雪身上啊!”
陳姨娘又開始展現,自己的哭鬧功力,拿著黃絲手帕蘸著淚水。
“雲雪那麽小,怎能受得了這樣的罪,都是姨娘我的錯,小姐你就饒了她吧。”
陳姨娘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淚水粘著白粉滾落在地上。
這一套戲法,蘇染夏已經司空見慣,縱然陳姨娘哭成個淚人,她心裏也不為所動。
但她也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既然陳姨娘已經願意低頭,她之後的條件便也好提一些。
“竟然你如此說,雲雪也是我的妹妹,我說上幾句話倒也不是不可,不過……”蘇染夏蹙眉,似乎在為什麽事為難。
陳姨娘看見曙光,立即抬起頭,連哽咽的哭泣也瞬間止住。
隻聽她迫不及待地問道:“不過什麽,隻要你能答應,叫我做什麽都可以。”
蘇雲雪為了鍾鳴寺的事,一直與她鬧脾氣,幾月以來,她都被攔在院門外。即使塞給丫鬟銀兩,讓她放自己進去,蘇雲雪也曾未給自己好臉色。
如果能救下雲雪,自己與雲雪也會冰釋前嫌,留下她,也相當於給自己,留了一條活路。
對方越是迫切,她計劃的成功率也就越高,蘇染夏斜眼瞅她一眼,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不知陳姨娘可否記得答應歸還的嫁妝。”
“如果你願意歸還,我便也願意去老祖母跟前,說上你母女的幾句好話。”
一聽她提起嫁妝,陳姨娘心中就是一緊,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躲過,若是雲雪真得出嫁,自己也能靠著豐厚的嫁妝,過上無憂的日子。
嫁妝是她的後路,沒曾想還是被蘇染夏惦記上了。
她心裏如是想著,卻也不想想,這嫁妝本就是人娘親的遺物,何來惦記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