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的人都看的如癡如醉,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秦攏月用鼻子嗅了嗅漂浮在空氣中的香味,連忙用水沾濕了袖子,捂住口鼻,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空氣裏出了普通香粉的氣味還夾雜著迷香。
看著台下紛紛趴到在桌子上的人,秦攏月暗道,幸好自己捂的快,吸入的迷煙教少,不然的話,現在自己估計跟台下那些人一個德行了,不過這迷煙確實厲害,自己在吸了一點點,就感覺身體有點發軟了。
“狗賊,納命來!”秦攏月一抬頭,那舞台中的藍衣女子不知道從何處抽出了一柄軟劍,直逼大廳裏的一個角落。
狐小妹順著那藍衣女子楚楚飛去的方向一看,那人不是拓拔野又是誰。隻是此時的拓拔野似乎已沉醉在迷香裏,沒有絲毫反應。
藍衣女子的劍剛刺中拓拔野的肩膀,估計是肩膀上的疼痛讓拓拔野暫時性的清醒了過來,本能反應的一掌向那女子劈去。
藍衣女子被拓拔野的掌風逼退了數十步後,見他並未繼續向自己攻來,又再度揮起軟劍直接向他心髒部位攻去。要是這一劍真的刺到拓拔野身上的話,估計他就真得去見閻王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紅衣女子不知從哪飛了出來,和藍衣女子糾纏到了一起,打得那叫一個激烈啊!
此時在百花樓裏唯一清醒的估計就隻有紅衣女子,藍衣女子和狐小妹了。
藍衣女子應該是放迷香的,自己肯定事先服了解藥,這紅衣女子嘛,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
至於秦攏月自己為什麽會沒事,她覺得應該是發現的早,早已用茶水浸濕衣袖捂住口鼻,防止繼續吸入迷香的緣故!
不過此時秦攏月顧不得看好戲了,現在拍賣現場這幅德行,今天的拍賣估計是進行不下去了,自己必須得去後台找找那塊壓軸才出來的玉佩,看看是不是血月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