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雙喜被這客棧老板氣的夠嗆,伸出手指指著那客棧老板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轉身對秦攏月說道:“小姐,你說,我們剛剛是不是差點命喪那條大黑蛇之口,看他還有什麽好說的,明明就是他們客棧裏不安全的,居然讓蛇這麽危險的動物溜了進來,現在態度還這麽惡劣,哼!”
秦攏月這才開口說道:“老板,你看我們的行頭也知道我們是大戶人家的人,要是真沒發生這事的話,我們也犯不著去汙蔑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客棧老板,而且你看看這地上是不是有什麽痕跡。”說罷,秦攏月指了指被白色粉末顯現出的一條歪歪扭扭的痕跡。
沒錯,秦攏月當時撒迷藥對付大黑蛇的時候,這房間裏麵的一大片地板上都沾上了有白色粉末,本來在床前那一塊地方也有白色粉末,而且大黑蛇身體的行動和扭曲形狀也顯現的比較清楚,但奈何離開的時候把被子扔了下來,結果把那一大片的白色粉末形成的蛇的影子都沒了,不過幸好其他地方還有白色粉末,雖然不多,所以顯現出來的痕跡都比較淺。
客棧老板和夥計們都順著秦攏月手指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的確是在白色粉末中看到了一條像是蛇爬行而過形成的一條歪曲的痕跡,而且這個痕跡一直延伸到了房間的窗口處。
痕跡到了窗口處就沒了,不過可能是那條大蛇在白色粉末裏遊行而過,所以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白色粉末,在窗口處雖然沒有白色粉末畫出他的行蹤,但是它身上沾上的白色粉末卻星星點點的留在了它從窗口逃走的路線。
客棧掌櫃的這才相信了雙喜和秦攏月的話,連忙道歉,並願意不收秦攏月等人住客棧的錢作為賠償。
這時在外麵久等,卻等不來秦攏月和雙喜的蕭婉兒等人走了進來。
“月兒,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蕭婉兒上前拉著秦攏月的手寵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