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雲將眼光移到了另外一個姓王的嬤嬤的臉上。
那是一位生得白淨,微胖,看起來十分慈祥的嬤嬤,同麵相嚴厲的崔嬤嬤一比,看著就讓人心生親近。
她從來不曾說那柳如月的好話,一副老實不過的樣子。
很快,就同前世的她親近了起來。
但那時的謝宛雲哪裏曉得,這人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不懷好意,不動聲色地將她害得好慘。而最後,正是她和春歌一起倒打一耙,臨門一腳,坐實了她通奸的罪名,讓她從此跌進了地獄,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王嬤嬤,好。
你很好!
現在,還想玩這種把戲嗎?
那麽,我就好好地陪你玩玩。
這院子裏,除了崔嬤嬤,其餘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向著錢氏和西院那邊,但人心隨勢而變,隻要她把腳跟站穩了,這些,也都會改變。
前世的她,不曉得這個道理,即使曉得了,也不知該從何下手。
但在又活過來的時間裏,她想了千遍萬遍,就是為了不再落得同樣的下場。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終於找到了那絲亮光,縱然薄弱,但是,她會沿著這條路走下去。
這一次,她要站在贏家的位置,掃清一切的障礙,不惜一切。
再也不會讓她的孩子被慣上野種的名義,還沒有來到世間,就消失了生命;再不會讓那麽糊塗地被人害死,死得那樣冤枉糊塗……
而一切,就從現在開始。
聽了崔嬤嬤有些刺耳的話,謝宛雲的臉上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了笑容。
“春歌,崔嬤嬤說的是,怎麽能隨便這樣說呢?如果傳到夫人和妹妹的耳中,說不定還以為我是那麽容不得人的好妒婦人。
既然嫁到了這侯府,就要好好相處,過得和和睦睦才是正道。
下次再說這種話,嬤嬤不必看我的麵子,直接給她兩個嘴巴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