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平被謝宛雲的眼光逗笑了,輕笑,胸膛一陣陣地震動著。
這時,外頭傳來了秋痕的聲音:“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送進來嗎?”
“進來吧!”
仿佛見了救命稻草一般,謝宛雲連不迭地道,並且,十分迅速一把推開了朱承平,跳下了床,朝外間奔去,好像後麵又老虎一般。
朱承平一個不妨,被她逃開了,伸手一抓,沒有夠著,隻得無奈地也下了床。到了外頭,桌上已經擺了四菜一湯,謝宛雲正端著碗吃飯呢,看見他出來,眼睛都不瞟一下,當沒看到這個人。
看樣子,這氣還沒有消。
秋痕有些不安,哪有做妻子的不等丈夫就自個兒開飯的,更不用說,見了丈夫還大喇喇地繼續吃,全當沒有這個人似的。
她暗示性地對謝宛雲道:“姑娘,世子爺來了。”
謝宛雲抬起臉,皮笑肉不笑地道:“真是稀客啊,世、子、爺!讓妾身服侍您用餐吧!”
話畢,她拿過朱承平的碗,將所有的菜都夾了一筷子,和在了一起,還用筷子攪了幾攪,又重重地放在了朱承平的麵前。
秋痕惶然地張大了眼,這哪有人這麽吃的?又不是豬食。
朱承平卻麵不改色,拿起了筷子,安靜地吃了起來,仿佛,這樣的菜沒有什麽奇怪的似的。倒是謝宛雲,若是朱承平凶她、罵她、不肯吃也就罷了,偏偏他擺出這樣逆來順受的樣子,好像她在欺負他似的。
什麽時候,這個男子也會這一套了?
不要以為這樣她就心軟了,她才沒有這麽好騙好不好?
人前那樣,現在又來哄騙她,算什麽?
她才不稀罕呢!
一碗畢,謝宛雲又如法炮製地給他添上了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直到第五碗。以他平常最多兩碗飯的飯量,這早就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可是,朱承平仍然什麽也沒有說,繼續端起了第五碗,明明快要吐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