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蕊姑娘來了。”
小丫頭香兒在簾子外頭報道,聲音清脆。
香謹一聽,見拿出去已經來不及了,便將還剩著藥渣的碗扔進了旁邊櫃子裏的一個抽屜裏,又順手將抽屜“啪”地一聲合上了,然後,隨手拿起一塊布,把桌上不小心滴落的一點殘渣收拾掉了,又拿起手帕,呼扇了幾下,讓空氣中的藥味散盡。
見她收拾完畢,不露什麽痕跡。
柳如月這才揚聲道:“快請落蕊姑娘進裏間來坐。”
話剛畢,珠簾輕響,玉珠亂抖,發出了好聽的聲音。進來一個人,正是落蕊,今天她穿了件青綠色繡了素雅的蓮葉花樣的裙子,天青白色的上衣,越發顯得整個人素雅而又沉穩,看起來十分可靠。
柳如月仔細端詳著落蕊,以前,因為朱承平的身邊多是福貴、福祿跟著,他並不怎麽喜歡丫頭服侍,因此,落蕊這號人,柳如月是從來不曾留意過的。
上次在錢氏那裏,她也是聽那話頭不對,就裝暈了過去,因此,也沒有看仔細。現在認真瞧這個丫頭,發覺雖然長得不錯,但也不是特別出挑兒,比起香謹、可心兩個都有所不如,比起稱心、如意她們就更不用說了。當然更不用說同柳如月相比了。不過,眉間的溫柔穩重,言語的大方得體,卻是極難得的。
這樣的風度,不要說是丫頭,就是一般的大家閨秀,也未必能及得上她。
朱承平就是喜歡她的這一點才要將她收房的嗎?
柳如月思量著。
落蕊進來先對著柳如月行了個禮,這才笑問道:“奶奶身體可還安好?“
“已經好了許多了,難為你每日譴人過來探問。”
柳如月回道,並命丫頭趕緊給落蕊搬凳子坐,落蕊就告了罪,側著身子半坐了。香謹在一邊嘴角微撇,心中暗自冷笑。
聽到柳如月的話,落蕊忙道:“應該的,世子爺臨走的時候,再三叮囑過我了,說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