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茶遞給朱承平,落蕊笑道:“辛苦是辛苦,不過,看到那賤婦的表情,就什麽都值了。”
如今,回想起此事的驚險,落蕊仍是出了一身冷汗:“不過,這回真的差點栽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們會忍心拿腹中的孩兒來害我。事情發生時,我還真蒙了,對付我一個小小的丫頭,哪裏用得著這種手段?我哪裏曉得,柳如月那腹中的胎兒原來早就出了問題,若不是小綠無意間聽到幾個嘴碎的婆子在說這事,我真真是死都不曉得怎麽死的。”
那時,幸好老夫人及時趕了過來,堅持她是朱承平的人,要等他回來再行處置,並用老夫人的人親自看守,後來,朱承平回來得快,落蕊得了小綠的信,就又暗中派人掌握了柳如月的藥方子,抓到了香謹打發出去買打胎藥的那個丫頭,一切證據確鑿,這才今日一舉洗脫了罪名。
若是這個罪名坐實了,隻怕她不死也要去半條命,還不知惡毒的錢氏會將她賣到什麽不能見人的地方去呢!
想到這裏,落蕊背後微涼,暗自提醒以後行事要更加地小心、謹慎才是。要不然,一著不慎,那就是滿盤皆輸。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落蕊提醒道:“世子爺,你現在,是不是也該去那邊院子一行了?”
“嗯。”
朱承平就應了一聲,站了起來,向外走去。走了幾步,想起一事,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來,遞給落蕊,交代道:“這個你替我收好,仔細一點。”
說完,這才出去。
落蕊打量著,卻是一個桃花圖案的香囊,繡得極精致,不過,卻已經半舊了,顯然是帶了一段不短的日子。
落蕊就抿著嘴兒笑,自家這位爺,別看表麵上作戲時,一副溫柔公子解語郎君的模樣,性子卻其實最不喜歡這些複雜麻煩的小玩意兒了,難得竟將這個東西帶了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