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視一眼,趕緊穿過了後門,秋痕素來心細,一出院門,下意識地用手去合後門,在寂靜的夜裏,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顯然卻不會逃過有心人的耳目。男子大叫:“給我站住!”
謝宛雲幾個聞言,魂都飛了,連忙跌跌撞撞地朝林子深處跑。
後麵的腳步聲,卻越來越接近了。
十丈、三丈、一丈……
再回首時,男子的手已經要朝謝宛雲的肩頭抓去,就在這個時候,春歌牙一咬,撲了上去,死命地抱住了男子的腳,大聲地喊:“姑娘,快跑!”
謝宛雲的眼中含淚,可是,也曉得她們幾個麻藥未褪的女子,完全不是這個力強力壯的男子的對手,她和秋痕兩個加緊了腳步,繼續向前跑。
男子一腳踹在春歌的心窩上,春歌暈了過去。
男子又追了上來,這一加,拚死攔上去的是秋痕。她用牙齒死命地咬住了男子的腿,男子發出慘叫。
這一回,糾纏的時間久了點。
但是,卻仍然被男子擺脫了。
不知不覺間,謝宛雲被追到了湖邊,男子獰笑著,抽出了一把匕首,道:”剛才乖乖的被燒死多好呢?現在還要挨上一刀,多可惜!這麽如花似玉的臉蛋,真是讓我舍不得呢!到了陰曹地府,要怪,別怪我俞二;要怪,就去怪錢夫人吧,她才是要你命的人!”
男子狠狠地一刀刺向謝宛雲,她狼狽地躲開,胳膊上卻被刺了一刀,男子又再度將匕首揚了起來,此時,春歌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死死地抱著男子的腰,謝宛雲要逃,腳下一個打滑,卻墜入了湖裏。
她靈機一動,幹脆任憑身子向下沉去。
透過遠處漫天的火光,謝宛雲從湖水下麵往上瞧去,正好瞧見男子高高揚起的匕首,對著抱著他的春歌刺了下去。
春歌——
不忍目睹這殘忍的一幕的謝宛雲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