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痕姐姐,不是奶奶,是我。”
終於看清了月下的那人,秋痕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原來是小丫啊,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院門鎖了,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想念奶奶,所以從牆頭樹那邊偷偷地翻了進來,回來瞧瞧。沒有想到秋痕姐姐你今天就會到這裏來,你也很想念奶奶吧!”
秋痕聽了小丫的話,心中微暖,到底,這裏還是有人記得姑娘的好的,她說道:“嗯,以後,我就會在這裏住了,你若是想回來瞧,隨時都可以,就不要翻牆了,若是摔著了,反而不好。對了,你現在在哪裏做事?一切還好吧?”
秋痕關心地看著小丫,問著話。
小丫的眼圈微紅,強笑道:“沒事,什麽事也沒有。”
話雖如此,可是,哪裏像是沒有事的樣子。秋前再三詢問,才知道離開這院子裏了之後,除了王嬤嬤、芳菲、秀碧等一些錢氏安插進來的人,其餘的人都被分到最累最苦的差事,有浣衣的,有掃地的,還有分到廚房打雜的。小丫就分到廚房裏打雜了。這倒不說,對她們這些東院分下來的丫頭們,各處管事的似乎格外苛刻,動不動就又打又罵,薪水也降了許多,都不及她們原來的一半。
聽到小丫她們的遭遇,秋痕也是歎息不已。這些人,原來是錢氏分到她們的院子裏,說起來,做的也就是一些外頭的活兒,裏頭貼身的活兒有她和春歌,再不濟,也有芳菲、秀碧,同她們這些小丫頭是不相幹的。
謝宛雲雖待下頗厚,但也沒有刻意同誰打交道,在院子裏也沒有特別親近過這府裏的哪個丫頭。而且,如今人都去了,還有什麽可計較的呢?
這些人本來就是這府裏的人,如今,還是這府裏的人,真不知這般為
難她們,又有什麽好處?
“真難為你們了。那你還到這裏來?若是給人瞧見了,一狀告上去,你又不知要遭什麽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