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
向伯的耳朵豎了起來。
從楚辭一回來,他就開始上心這件事了。隻是,不論他怎麽敲邊鼓,楚辭都一副不太上心的模樣。這回竟然聽到貌似自家少爺對哪家姑娘有意的消息了,怎麽不叫向伯心裏急得跟火燒似的,隻盼立馬能聽到個什麽蛛絲馬跡,然後找人去打聽打聽那家姑娘的品性。自家少爺從小跟著師父在山裏學醫,也沒見過什麽世麵。別被哪個亂七八糟的妖精迷住了心竅,那可如何是好?想到就巷子那邊王家的少爺不就是,竟然迷上了一個煙花女子,尋死覓活要娶了回來當正室。雖然是個清倌,可以妓為妻,這、這成何體統啊?若是自家少爺也一不小心整出了這事,他可怎麽去見早逝的老爺夫人啊!
真是,沒有對象時也犯愁。
這有了,更是愁上加愁啊!
楚辭卻顯然沒有滿足老管家熊熊八卦之心的意思。
他不讚成地看著宋啟,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這裏,也不家去?你也不怕伯母擔心你。”
“和老頭子吵架了,一天到晚念著要我念書考功名什麽的,煩都煩死了。跟他說過多少遍了,我對當官沒有興趣,偏不死心。真是的,當個官有什麽好?一天到晚說些言不由衷的話,做些身不由己的事,有什麽意思?哪像我現在,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多自在瀟灑?”
“這幾天,我就在你這裏住下了。不給他幾分顏色看,還當我是說著玩兒的呢!”
宋啟如此說道。
“我這裏可沒你住的房,給我回你家去。”
楚辭趕人道,他可不想扯進這兩父子之間的混戰裏頭去。
他趕人,宋啟也不強留,搖著扇子往外走去,嘴裏頭道:“唉,既然沒我住的地方,那也沒有辦法了。看來,隻好去住胭脂閣了。”
胭脂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