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禦門之外,謝家幾個最長的長輩正聚在了一起說話。
這一次,是九叔公謝曾提出來的,隻是幾個大家長說話,沒有叫上各家的領頭人,自然也沒有叫上謝老爺子。
“老九,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神叨叨的?”
五叔公抹了把額頭的汗,這天啊,熱得快不行了。雖然搭了棚子,可到底不比屋子,而且,也不像在家裏,可以用涼水泡泡腳,有下人扇扇子,真不是一般的受罪。再加上他的脾氣向來比別人急些、火爆些,這些天雖然比起年輕時好些了,但到底本性如此,所以,熱得心浮氣躁的謝旺語氣就有那麽一點不好了。
事實上,以他這個年紀,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倒下,也算不容易了。
前些天,都有那身體比較虛弱的子弟們開始中暑倒下了。
雖然謝旺催促,九叔公謝曾卻半天沒有開口,仿佛有些難以啟齒似的。
“老九,有什麽話就快說,再這麽憋下去你沒事,老子都快急死了。”
謝旺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破蒲扇呼呼地扇著,隻是,中間有好些洞的蒲扇實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不時,他就把手抬起來,用袖子去抹額頭的汗。那衣服,雖然也是一天一換的,可是,這汗如雨下,沒有兩三下,就又濕了。
這幾天,進入了三九,天氣格外地熱了起來。
再這麽下去,這冤沒伸,好處沒有拿到,隻怕人都要倒得差不多了。
“嗯,老九,又沒有旁人在,咱們幾個,還需要顧慮個什麽?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
二叔公謝明又灌了一杯茶,也說道。
不是什麽好茶,就隻不過是粗茶葉罷了。要不然,他們就不是來伸冤,而是來炫富的了,達不到效果。
四叔公謝人美看了一眼九叔公謝曾,似乎對他要說的話,心中已有了猜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