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女人,前世一聲聲叫著姐姐,將她逼入絕地;
謝宛雲的眼又轉向了錢氏,就是這個女人,今生害了嬤嬤和寶寶的性命,春歌至今仍舊下落不明。
而現在,她竟然還擺著這樣一張臉,問她:“姑娘,你有什麽事?”
她,想要看到她們的眼淚,聽到她們的尖叫,讓她們也嚐嚐那樣絕望、一無所有、痛徹心扉的滋味。
然後,她還想要殺了她們!
用她們的鮮血來祭奠死去的亡靈!
可以嗎?
袖下,謝宛雲的手握成了拳,隻有不斷地告訴自己,現在殺了她們還便宜了她們,不能就這麽簡單地放過她們,才能讓她忍住現在就撲上去嘶咬、扭打、穿刺的衝動。
因為極度的忍耐,她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身體僵硬得像木頭一般。
就在錢氏越來越不耐,打算不管這個奇怪的女子,徑自入廟時,好聽的男子溫潤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夫人,我表妹是想要問問,這玉佩可是你們的?隻是她生性害羞,不慣與人打交道,冒犯了夫人,還望莫要見怪。”
一個溫潤如玉,笑如清風的年輕男子站在了這帶著幃帽的女子的身邊,錢氏、柳如月均是眼前一亮。男子的手中赫然是一支玉佩,光澤瑩潤,看著卻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錢氏搖了搖頭,表示這不是她們的。隻是依稀瞧著這個年輕人卻是有些麵熟,仔細一想,就記起了來人的身份。於閑此時也表現出微微驚訝的模樣,不過,也隻是微微點了個頭,算作打招呼。
然後對謝宛雲道:“表妹,我們進去吧!”
謝宛雲便順從地點了點頭,將一個不會說話的表妹角色扮演得極好。事實上,她現在也的確不能說話,一旦說話的話,她怕她會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和仇恨,做出什麽事情來。因為強忍著的憤怒,以至於使她的背影略顯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