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奶奶。我還有事,先掛了,BYE,BYE~我最最親愛的奶奶~~啵~啵~”
‘嘟,嘟,嘟——’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南遠掛斷了電話,想必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我現在會在他首爾的家裏。木然地放下電話,轉身上樓。
“十年的碎骨?”全南熙冷笑一下,“可笑!”
奶奶生氣地抱怨著,“哎呦呦,什麽骨頭啊!我親愛的魚吃不下,睡不著,有人卻在這邊每天過得滋潤哦~~”
10年的碎骨了,原來南遠真正的家在首爾。可他為什麽離開條件如此優越的家?為什麽會一直住在春川?南遠,我的碎骨,現在你一定為了我失蹤的事著急死了。可我該怎麽辦?告訴南遠嗎?這樣危險的遊戲,他一定不會讓我一個人參加的。可是,我的碎骨,我也不會讓你冒險的。這是麻永善自己的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或許是因為聽見了南遠的聲音,那些已經折騰了我好幾個夜晚複蘇的第二性征,今晚頭一次變得安分起來。終於可以丟掉冰袋,睡場安穩覺了……
夢裏,南遠調皮地拿著剪刀向我衝過來,“臭小子!你的頭發太長了,我幫你剪啦!!”
離開了南遠,頭發長了都沒人幫我修剪了。南遠……我的碎骨,十年的碎骨……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手機又播放起南遠的叫喊聲,懶的去理會,繼續蒙頭大睡。
“蹦!”房間門被人一腳踢開,有人一把掀起我身上的毯子,清晨的微涼晨露讓我哆嗦了一下,卻依然懶得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繼續ZZZ~。
比起上一次的悄無聲息,還是這一次的天翻地覆更容易接受些。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一定是他,全未晨。
“少爺那邊來電話了!”全未晨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我,淡淡說了一句:“你還有十五分鍾。”
“噌”的一下從**坐起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不耐煩的撓著頭。那晦氣的少爺一大清早找我做什麽!就不能再多等幾小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