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想他是鐵定心了要把我的秘密告訴所有人。
眼神盯著懸掛在他胸前的那串項鏈,大口地吃著沙拉。等著吧,等我拿到它,你就死定了!!那串項鏈真的很重要,江京太幾乎是寸步不離。
對於我和江京太同時出現在校園裏的情況,反應最激烈的人隻有我的南遠了。看見我跟江京太一起進教室,南遠的眼睛都要瞪爆了。
剛坐下,他就靠過來。
“喂,臭小子,你跟他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出去晨跑了嗎?在路上遇見的?”
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那小子再找你麻煩的話,我現在就去修理他!”
抬手按住南遠的手,讓他安靜地坐回來。
喂,我現在可是為了你忍辱負重呢,拜托,別再惹麻煩了。
“不過,臭小子,你怎麽會去晨跑呢?早上看不見你,我還以為你又逃跑了呢。”也難怪南遠會懷疑我,10年了,麻永善每天早上不遲到已經是個奇跡了。我會晨跑的事情對南遠來說,就像聽見了火星人到地球的新聞一樣。
“這位同學麻煩你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現在要開始講課了。”
南遠極不情願地坐到離我較遠的位置上。很奇怪,一夜之間原本空著的幾個座位全都不見了,教室裏隻在角落裏留了一張桌椅。
台上的老師嗚裏哇啦地講著,我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桌子上。不知道那個妖精回來了沒有?和雅禾的賭注結果是怎樣呢?
“輸了,我就是你的……”
可惡,哪有人拿自己當賭注的!
咚咚咚……有人敲著我的桌子,抬眼一看又是那可惡的內管家。這個少爺在井尚的待遇還真特殊,上課也還能帶著仆人。內管家給我使了個眼色,偷偷塞給我一張字條後重新走回到江京太身邊。
“女人,趴著睡覺很不優雅,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