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用力拍了下額頭。該死!都已經過去一年了,怎麽還會時不時想起那個晦氣少爺!!!別忘記了,我要做春川最懶,全世界最懶,全宇宙最懶,最懶排行榜上最懶麻永善的終極目標!!所以,一切跟偷懶無關的東西統統從腦子裏清除!
FIGHTING!!對著鏡子做出一個努力振奮的動作!
六月的天空像被藍色暈染了一般通透。一朵雲懸浮在空中,形狀像一個正在沉睡的女人身體,風掠過時,好似有生命般還帶著輕微的呼吸在起伏。
怎麽又是那兩個字?“女人”?!
“臭小子,快上車!”
手插進口袋,拖著麻式慵懶的步伐坐進南遠的私家車,習慣性地靠在上帝專門為我訂做的南遠牌肩膀上繼續昏睡。Zzz~
畢業典禮真是場噩夢。
漫天散落的書本混搭著長期壓抑後最終得到解放的一聲聲嚎叫,鋪天蓋地般在校園的領空上不停回旋。
“別急別急!呀!臭小子幫我下啦!”可憐的南遠一踏進學校大門就被如潮的女生們團團圍住。
瞥都沒瞥他,打了個哈欠無聊地走向不遠處的長椅。
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用躺在這種露天的地方補覺。所以啊,那些狂蜂浪蝶們的溫柔轟炸,你就一個人好好享用吧。
女生們不敢對我進行近距離地瘋狂圍攻,因為我懶散又冷漠的表情就像一張貼在危險品上的警告語:但凡接近我5公尺範圍內的生物都要做好會被漠視,無視,蔑視齊齊轟炸上天的準備。
“以後沒有哥哥的生活真是太枯燥乏味了。”女生們怯怯地躲在一旁低聲議論著。
“要是能永遠站在哥哥身邊,哪怕這樣遠遠看著我就滿足了。”
“可是,我好想要哥哥衣服上的那枚扣子。”
“我也是。”
“你去吧。”
“你先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