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安靜了。
“你讓她做了什麽?!”全未晨的語氣生硬。
“我說過,我一個人就能搞垮全家,就算最後玉石俱焚我也會讓全新集團再無翻身之日。為什麽還要讓她做這些事情?為什麽非把她拉進這場漩渦裏?!”
“小善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可能讓她去做危險的事情。晨兒,你先冷靜一點聽我說。如今的情況不同了,江京太突然出現,他一定不會對一年前江家被查封的那件事情善罷甘休。”
美冉連一年前江京太的事也知道?!!!掌心裏驟然聚集了很多汗水,身體最深處的某根神經繃緊到極限。
“我擔心在南遠婚禮上簽訂的最後投標文件中會出現意外,所以才讓小善給南遠送了一塊手表。偷拍的攝像頭就安裝在表盤上,沒有人會知道的。”
偷拍的攝像頭裝在我送給南遠的手表上?!繃緊的神經立刻斷裂,我的腦子裏空白一片,某種從未有過的痛感在我的心底在來回顫抖。她竟然利用了我?!利用我?!!
“事實證明我的擔憂並不是杞人憂天。如果沒有那塊手表,我們恐怕到最後也無法知道全新集團的競標文件上到底給出了怎樣的價格!單憑現在全新集團和蘇中實業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給出這麽高的價格,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江家在暗中協助了全家。晨兒,我們不可以坐以待斃!必須要盡快籌集到更多的資金。”
“媽媽,你或許還不了解,全家的那個小子對小善而言是比我們還要重要的人。媽媽,你難道不怕我們會因此而永遠失去小善?”
“這是一場隻能贏不能輸的賭局。我想等我把一切都告訴她的時候,小善她會原諒我的……”
全未晨安靜地走上旋梯。
“晨兒,”美冉叫住了全未晨。
“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全未晨的語氣沉重,“如果可以,我希望媽媽永遠都不要告訴小善,永遠都不要讓她找回那些記憶。我不想第三次失去生命裏,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