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帶你出去透透氣。今天的陽光可好了。”我帶著海德走出房間,一路上西門家的仆人都對我們避而遠之,害怕海德會衝上去咬斷他們的喉嚨。
“別在意他們,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個紳士又溫柔的海德,”我撫摸著海德的背毛,“雖然有時候有些霸道和小心眼……”
遇見晴空萬裏的天氣對變化莫測的大海來說並不一定都是好事,但因為對未來的期望,我寧願相信這是一種好征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和海德坐在船頭,安靜地看著鯊無赦號行駛在浩瀚無邊的大海上。
柔和的海風吹在臉上,像嬰兒嫩滑的小手撫摸過我的每一寸肌膚。海德的飲食應該不錯,全身的狼毛在風中閃閃發亮。我輕摟著他,任思緒隨海風飄到很遠。
忽然,一個藍點從船的右側閃過。
我迅速跑到船欄前看下去,又一個藍色的影子從自己麵前飛過。要不是我反應快地後退一步差點就被它撞上。可惜那東西帶起的海水還是弄濕了我的臉和前胸。剛擦幹水滴,藍色的影子又一次從船頭飛躍而起,這下我終於看清它。
“魔鬼鰩!”我驚喜地回頭對海德說,“是魔鬼鰩!”
“南希夫人說,魔鬼鰩就像大海裏自由飛翔的鳥,人們很難發現它們的蹤跡。隻有在追逐愛情的時候才會顯露這一絕招,就像孔雀開屏、夏天的蟬鳴一樣。”站在海德身邊的我為它們每一次躍出海麵而興奮得尖叫連連,“哦!它們真是太頑皮了。”
很多水手都被我的叫喊聲吸引過來,大家聚集在船頭觀看兩條魔鬼鰩難得的精彩表演。兩個小家夥像是知道有人在看它們似的,非但沒有害羞反而飛躍得更歡快。
“快看,這邊又遊來一條!”左側的水手指著海麵說。
“這裏也有一條!”
“這裏遊來了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