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我匆忙叫住他。
“等一下!我沒有要退出的打算。”
“我隻是因為今天的經曆有些疲累,所以反應遲鈍了些。要怎樣配合你?”
“跟我走吧。”西門聳了下肩,滿意地笑著帶著我走向他的房間。
西門關上房門後就開始簡單地把接下來的程序告訴我。我們今天從浮島拿走的那四個球就是手鏈上四個金環內缺少的東西,它們本是一體。西門按照球上的文字和金環上雕刻的古老象形文字做了對比後,才將它們對應著重新連接在一起。但因為有兩個球還留在海德體內,手鏈仍不是完整的。
“這些球會幫我畫出地圖的剩餘部分,先看看我們下一站要去哪裏?”西門先將手鏈平鋪在桌子上,之後取下手鏈上的一個發藍光的球交給我,並提示我用狼星環打開球內的鑰匙。
我深吸一口氣後接過藍球,並把狼星環從胸前取下來。
藍球在剛剛靠近狼星環的刹那就像被吸住了似地一下子從我手中脫離,隨著藍球越來越靠近狼星環,它的體積也漸漸縮小最後一點點陷入到狼星環外鏤空網的一個缺口內。
和第一次一樣,在藍球被吸進狼星環的鏤空網的缺口後,格萊普尼之鏈就再一次分裂重組成地圖。
“時間城重新流轉,禁錮永恒的靈魂。”西門喃喃地念著地圖上新出現的字體。
“時間城在哪?”我不解地問,西門用手指著地圖上新出現的一個點說,“我想它就在珊瑚海的約克角半島上。”
“約克角半島?那可是一片蠻荒之地。”
曾經聽登陸過約克角半島的海盜獵人描繪說那裏是一片毫無人煙的蠻荒之地。
“那樣的話豈不正好?”西門笑著說,“就不會有其他無關緊要的人來幹擾我們。”
“我還是不懂。我們不是已經拿到四個球,還去那裏找什麽?為什麽不直接把完整的地圖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