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海德怎麽了?!”
“不,不是我們,而是西門一個人,你那條可愛的大狗已經被捆綁得結結實實正掛在黑暗之泉的上麵,也許現在已經被丟進去當祭祀品了吧?”
“快帶我過去!”
“看你這麽著急要趕去救情人的樣子,我忽然很吃醋地想讓你在這裏多轉幾圈。”
離開廟宇大廳之後,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條條細長又交錯縱橫的長廊,我早就感覺泰勒在裏麵有些迷失方向,但如果他不提到海德有危險的話,我也不想逼迫他。
“我想我們離西門不遠,如果我現在大叫的話,你一定會被他重新抓住吧?”
既然泰勒是逃出來的,他又決定帶我返回去肯定是另有圖謀。如果西門他們聽見我的叫喊,肯定會重新抓住泰勒。
“你總是能看穿我的軟肋。這讓我越來越相信索蘭多的話,我們注定會結成夫妻。”泰勒重新架起我的肩膀用匕首抵著我的下巴後繼續前進。
“下輩子也別想!”
泰勒找到走廊上他之前留下的箭頭標記,很快就帶我來到廟宇的中心。
這是一個不大的像岩石井一樣的地方,陡峭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洞穴,這些洞穴應該和外麵的那些走廊是連通的,我和泰勒所站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個。在我們的腳下有一個透明的水晶穹頂,穹頂之下是一汪漆黑的泉水,海德果然就像泰勒所說的那樣被捆綁住懸掛在穹頂上。
唐、艾瑞克還有西門都站在泉水旁,我正要開口叫喊,泰勒就從後捂住我的嘴讓我無法發出聲音。
“別著急,好戲還沒開始。”泰勒在我的耳後小聲說道,為了防止我繼續掙紮引起西門的注意,泰勒的匕首離我的咽喉更近了。
又急又惱的我萬般無奈下隻能安靜下來,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耳朵上。於是那扇之前被我關起來的大門再次打開來,我清楚地聽見穹頂之下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