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麵喧鬧的氣氛不同,船艙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我在通往艙房的直梯上躊躇了會,不知道自己是該返回自己的艙房,還是該去和海德談談。
鯊無赦號已經找到了藏寶圖,接下來他們就會找個碼頭停靠補給,然後才能再次踏上尋寶之路。既然我和泰勒已經分手了,就再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鯊無赦號上。海德答應了要放我走,我是不是需要去提醒他一下呢?
“咚咚。”來到海德的房間門口。當海德打開門出現在我麵前的那一秒,我突然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海德懶懶地靠在門上,他已經換了件幹淨的襯衣,沒有係好的扣子下露著帶有水滴的肌膚,他的眼神懶散,一瓶朗姆酒在他的指尖搖搖晃晃。我不禁吞咽了下口水。
“有事?”海德問我,他看上去並沒有讓我進去說話的打算。
“我可以進去說嗎?”
海德揚了下眉頭轉身走進房間,一下子躺在沙發上。我跟著走進去關上門。
“我想知道鯊無赦號還要多久才會靠岸?”我並沒有直接說明來意。
“這要問查理斯和利奧。他們負責這船的航線。”海德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指的不是這個……”
海德坐起來,專注地看著我說,“我沒有忘記答應你的事情。等船一靠岸,我就讓你走。”
“謝謝。”提醒海德要放走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想我要離開了。
“要來一杯嗎?”海德問我,將一杯酒遞到我麵前。
我搖搖頭拒絕了。正準備離開房間卻想起死去的威廉,總覺得該向海德解釋什麽,“威廉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沒能聽你的警告,私自放威廉離開了棺材。如果我沒那樣做,他現在或許還活著。”
“如果你沒放開他,我們現在或許都死在島上。我該替自己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