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如果南遠無法趕回來,我就真的要和全未晨結婚了嗎?雖然知道隻是逢場作戲,但心裏依舊很別扭。
“女人,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婚禮當天,不要讓我看見你和其他男人親熱的樣子。我怕我會控製不住自己。”
“你唯一可以幫我的,就是把我當作陌生人。你和任何人結婚也好,拍照也好,親密也好都是跟我無關的事!不需要做這些可笑的事!”
……我的別扭完全是因為江京太那個混蛋!
江京太帶閔恩惠去了哪裏?他又該如何解決手術費和移植體的難題?該死的晦氣少爺,為什麽就不能接受我的幫助?!
也許是一種預感,也許是一種運氣,也許更多的是一種期待。我竟然在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地下拳場。在距離拳場不遠處的地方,我果然看到了剛剛打完拳賽要離開的江京太。他的目光在看到我之前,被十幾個突然衝出來的黑西服男人阻斷。
如果我沒看錯,那是藍管家和他的手下。立刻藏起來,豎起耳朵偷聽起他們的對話。
“少爺,你這樣做根本救不了恩惠小姐。”
麵對藍管家的勸解,江京太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一邊拆開手上纏繞著的紗布,一邊不屑一顧地要從他們麵前走開。可保鏢再次堵住了江京太。
“即使少爺湊足了手術費,恩惠小姐的手術也做不了。組織上已經派人控製了所有的移植體來源……”
“聽著,”江京太一下子拎起藍管家的領口,“明天之後,如果沒有醫院願意給恩惠提供移植體,我就把自己的腎給她!”
愚蠢的混蛋!差點跳出去當場扼殺掉江京太腦子裏這個愚蠢的念頭。
“如果少爺一意孤行,藍就會在天亮前讓恩惠小姐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藍管家用不溫不火地語氣說著,卻讓江京太的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