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像得出這小兩口緊盯著我緊閉的雙眼,大氣不敢出的樣子。
“森愛啊……你沒事吧?”璨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發問。
我幽幽地睜開了眼,一眼“就算我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目光。
無奈的是,這兩人承受能力不濟,各自嚎叫一聲,雙雙從椅子上翻了下去。
警察過來做過筆錄,每次傳來消息都說是還在偵查。對於現在警察局的辦案能力我實在是不敢恭維。
另外,小鬱托下人幫我掛失補辦了遺失的所有證件、銀行卡以及手機卡。
包包裏也沒有什麽東西,從薑哥那裏預支到的一個月薪水、有關自己的一些證件、銀行卡、化妝包和飾品,還有手機。
也算是那些強盜不太走運了。
?四周後?
順利地渡過了住院期,我不但沒有負擔任何醫藥費,住的還是特護超高級病房,小鬱真不愧是跨國財團總裁的大女兒。想想的話,若我是璨櫻,恐怕也會選小鬱來做女朋友吧。雖然是莽撞了些,但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小鬱她們家多金到可以。
應該就此放手了。
出院的那天,我執意拒絕了他們兩人送我回家。一個人在街口默默站了一會兒,看著車輛川流不息,想的就是這些。
把璨櫻交給小鬱,沒什麽放心不下的了。再說他們那樣相愛。
與璨櫻分手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年。這樣回想起來,兩年的時間雖然沒有衝淡我對璨櫻的感情,但小鬱此時的出現真是一個巧合,我可以就此做個了斷了。
親手放棄自己深愛的人……
說實話,胸口的確刺痛。到底是心傷還是刀傷,我不想知道。
半路上去查了銀行賬目,令人驚訝的是,除了雜誌社剛剛打進來的稿酬以外,還有一筆巨額匯款(對我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說來說是巨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