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太忙的,而且我也隻是二流藝人,廣告和電影拍得都不多,所以也基本沒什麽事可做。”
“您為何你回去首爾去幫忙打理老板的企業?老板一直這樣期望著。”
“我不會回去。”他的目光忽然變化了起來,看來我是觸及了令他討厭的話題。
“您應該明白,這樣的抗拒起不到任何實際作用。老板也隻是考慮到您的心情而作出了暫時的讓步。如果他樂意,您隨時會被強行帶回首爾。”我沉聲道,“無論是對演藝界的執著還是對某人的念念不忘,做事前請您三思,這是身為您貼身護衛的我對您的忠告。”
他注視著滿口都是忠告的我,目光開始結冰。
“你酒精明白我些什麽?”他開始苦笑,“如果LONA小姐什麽都不了解,還是請你不要說出這些不負責任的話。”
他如此不動聲色地反駁我。
“我是混黑道的,不懂你們口中的什麽兒女情長。但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留在濟州島做著二流藝人和回到首爾去成為商業精英,哪個對您今後的發展更為有利,我想您應該比我清楚。”
“難道你就沒有深愛的人?親人也好戀人也罷,你不明白這種心情?”
原本正常的對話轉變為了激烈的爭吵。而蘇侑司說的這句話,正中我的軟肋。
“除了服從老板的命令,我的生命中別無他物。”
當時的我,還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而說完那句話之後,我的腦海中,莫名其妙地閃過了VEE的麵孔。
“森愛姐……”閔鬱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眼淚簌簌地下落。
一手摟著閔鬱顫抖的肩膀,一手拿著潔白的菊花的薛璨櫻,心中忍不住一陣絞痛。
“森愛姐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們啊……我不要你走……小鬱不想你走……嗚嗚嗚……”閔鬱哭得一塌糊塗,幾乎要癱倒在璨櫻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