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囚徒和獄卒明白,那代表了一百皮鞭和滴水不進四十八小時。
真是諷刺。
我慢慢去拿碗和筷子,兩天的不吃不喝,嘴唇早已幹裂,食物觸到嘴邊的時候,總是一陣陣揪心的疼痛。
眼淚落在碗裏。
我真沒用,終究還是哭了。
基本上是痛得咬牙切齒一般地將食物喝水吞到腹中,原本緊縮的胃一下子被擴張,難受得很。
我一邊吃,眼淚一邊順著臉淌下來。
我失去侑司,為他擋槍,換來的就是這一身的傷。
早就成了沒有心疼的須森愛,但我竟在夢中會夢到有人會來接我帶我離開。
我靠在牆壁上,背部一陣刺痛。我能聽到海浪的聲音,一波一波地,讓已經成為別人手中玩物的我聽得一陣心顫。
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話,多少年後,當我再次回憶起這時的海浪聲拾,一定會覺得難以忘記吧。
第五天和第六天都沒有發生任何事,大概是老板想把小白兔喂飽,再好好折磨。
平靜之後總有可怕的暴風雨,我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什麽人,會拿著怎樣的刑具突然闖入。
第七天我突然被允許可以走出牢房。
第一天我醒來的時候就在狹小的牢房裏,所以我並不知道外麵的樣子。
事實上這是個太過龐大的私人監獄,和老板作對的人,大多都關在這裏,被禁食,被毒打,被虐待,嚴重的甚至處死。
這些都讓我的心底烙下了一片深深的灰色。
“喂,你新來的?”
我被一個粗獷的女聲叫住。
我本不打算停下,但想象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是。”
我已經學會了隱忍。
“頭發梳得這麽整齊,一看就是特間的人。”眼前的這個剽悍的女性扯住我的頭發(她認為隻是撫摸而已),扯得我頭皮一陣疼痛,“你是特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