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何會淚流滿麵……
將頭埋進我的頸窩,他一串串冰冷的淚掃過我的鎖骨。掃過那枚妖豔的櫻花。
他說:“對不起,LONA。”
侑司,你現在在哪裏?
我一心一意地想著你,可你究竟在哪裏?
從那以後,VEE再也沒對我表露出他真實的一麵了。
第十三天的時候,我挨了一百五十皮鞭,疼得我幾乎昏了過去。
四個鮮豔的對號,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我眼前。
VEE到底還是不會再心疼我了。
也罷。
也罷。
聽洪姐說,空格的最後一項便是特間犯人的執行死刑。
第十五天的清晨,我對一大早就來看我的VEE說:“VEE,我可以去看看外麵的大海麽?”
他愣了。但還是點點頭。
原來這監獄是建在海邊的懸崖上,從懸崖上望下去,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我終究是走到生命的最後一步了。
VEE,你說,你不會讓我死。
可我知道,那不可能,那不可能。
我所牽掛的,也隻有侑司一個人而已。
命運開玩笑地讓我們轉了個圈,這也隻是唯一的結局。
如果侑司可以徹底忘記我,當作生命中從來沒有我存在,那就好了。
侑司,我想走了。
對不起,我想走了。
我回頭衝VEE絕望地一笑,向前踏出了幾步。
“LONA!”
VEE,你終於也有後知後覺的一次。
腳下的支撐瞬間消失,我向著大海,一頭栽了下去。
海風很涼爽,連身上的鞭傷,也不再那麽痛了。
我閉上眼。
侑司,再見。
“侑司,你電話。”權哥把侑司的行動電話拎到他麵前,“好像是令堂。”
“侑司接過手機,試探地叫了一聲:“媽媽?”
“侑司啊!你快回來!家裏出大事了!”
侑司趕忙追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