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人伸手將那個女人的頭發撕扯著,被酒氣熏紅了一雙眼睛怒不可遏的望著眼前的女人:“爺喜歡你那是你的福氣,少他媽的和我裝清高,一個車模,人人都能上的女人而已,跟爺裝什麽裝!”
那女人被他抓住了頭發不由的揚起了頭,亂發下是一張豔麗的臉,讓初夏心頭猛地一顫:“南七,是南七!”
南七冷笑著張了口:“我呸,我告訴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
“你這個賤女人!”麵前的男人好像著了急,一雙手抬了起來,想要朝著南七臉上打去。
“啪。”的一聲,南七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出現,微微的張開了眼睛卻發現了有一個稍嫌瘦弱的女人繃緊了身子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初夏瞪大了一雙眼睛,伸手握緊了自己的包,拎著包伸手指著眼前的人,聲嘶力竭:“離她遠一點!”
那些男人似乎被她嚇了一跳,可轉眼,怒火便燒了上來,伸手便想要將初夏抓過來,那群男人也逐漸的圍了上來。初夏不顧手臂上的疼痛,拿著包不斷的打著圍上來的人,消瘦的身子將南七擋在了身後:“別過來,別過來!”
可越是這般的反抗,對麵的那群人就便越加的氣憤了,一時間一群人便廝打在一起了。
“啪。”的一聲,有什麽斷裂的聲音響了起來,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人。
初夏有些反應不過來一般,呆呆的看著壓在了她身上的女人,將南七從身上推了推,卻得不到一丁點的回應。
鮮血從南七的額前慢慢的淌落了,周圍的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也都清醒了過來,相互看了一眼,急急忙忙的跑開了,偌大的馬路上,便隻剩下了初夏和南七兩個人。
初夏看著滿地的鮮血不由得有些驚慌,刺目的顏色就像是三年前的那一幕又在自己眼前重演了一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