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滿臉的委屈,一雙眼睛溢出的是滿滿的不安,驚恐,眼眶都泛了紅。蘇陽隻覺得胸腔裏好像是有一個角落裏突然間變得柔軟了起來,怔愣了一下,才將自己的手從初夏的手中抽出,聲音依舊是冰冷一片:“初夏,昨天監控全麵癱瘓,今天早上還在維修,你不會不知道吧?”
眉頭皺了皺,眼前的人那樣可憐的模樣落在了自己的眼中突地在心中勾起了些許的厭惡。可惡的女人,就知道裝模作樣的討別人的歡心,剛才差些便被她騙過去了!
胸腔裏“砰”的一聲,好像有東西炸開了一樣,初夏隻能夠將自己還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眼眶裏是碎了一片一片的堅強。隻能夠一個人垂著頭望著自己的腳尖,依舊執拗的開口說著:“我沒偷東西,我沒有!”紅唇抿成了一條線,好讓自己的脆弱不被人發覺,指甲都扣入了肉中,還覺得不夠用力,直到刺破了皮肉鮮血流了出來才罷休。
鬼使神差的,蘇陽看著眼前人烏黑柔軟的發頂有些怔愣,剛才她手心中的柔軟現在似乎還能夠感覺得到,心頭也跟著多了些柔軟,鬼使神差的,就鬆了口:“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不能夠將東西找回來,那麽你就離開吧。”
一室嘩然,希貝兒皺著眉頭走了過來,低聲問道:“這怎麽行?現在不是已經明擺著了麽,她就是那個小偷,你怎麽還……”
蘇陽不理會她,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裏,聲音一如往常是一片冰冷:“就這麽說定了。”說完便將辦公室的門緊緊的關上了,留下了
滿廳意外的人,希貝兒咬碎了一口牙也沒有辦法在說些什麽,隻能夠收斂了滿臉的怒氣,衝著還愣愣的站在那兒的那群人喊道:“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工作?不想要下班了是不是?!”
人群慢慢的散去了,繞過了初夏小聲的說著什麽,略帶著嫌棄的聲音,還有那種怪異的眼神,像是一根根針一般的刺得初夏不得不停止了背部,滿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