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放鬆了很多輕輕的躺在了**,雙腿在床側輕輕的晃蕩著,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強勢又帶著懶散:“還可以吧,姐姐我就是成了乞丐一樣也能夠混的風生水起。”她說的很輕鬆,南七永遠是這樣,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日能夠摧毀她的美麗卻不能夠摧毀她的驕傲。
其實初夏知道的,她過得一點也不好,那樣驕傲一個人卻淪落成了靠著穿著暴露來吸引人眼球,怪不得剛才找到她的時候她眼中中是那麽空洞。
“要不是因為我的話,你可能現在正在莫妮卡的公司裏,成為你想成為的超級名模,而不是一個靠著暴漏的衣著來吸引人眼球的車模……”初夏有些愧疚,心尖上一陣一陣的疼痛:“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如果知道的話,如果知道的話……南七,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當初早就能夠知道結果的話,那麽我們誰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處境。”南七抿了抿幹涸的唇艱難的開口:“初夏,我過得一點也不好,你試過一閉上眼睛滿腦袋都是紅色的感覺麽?粘稠的,惡心的,腥臭的血液糾纏了我那麽久。不管是在夢裏還是現實中,一個恍惚我就會回想起當年的事情,我真的……”說罷又忍不住的笑了笑,仰頭看向了天花板,瞳孔是一片灰敗:“你可能比我更了解那種痛苦,比我更覺得恐怖。”
“不要在去做車模了,和我住在一起吧。”初夏忍不住的開了口。
南七良久都沒有開口,隻一個人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發了呆,許久之後才幽幽的開口:“你不怪我麽?”
“做錯了事情的人是我,我怎麽會怪你呢?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不會……”
“不。”南七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透著莫名的悲涼:“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她從**慢慢的坐了起來,伸手將初夏拽到了她的跟前,額頭抵上了初夏的額頭,語氣裏有著說不出的疲累:“初夏,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我做錯了什麽的話,你會不會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