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白洛將花朵和禮物遞了過去,眉眼中掛著滿滿的擔憂。這段時間他忙著拍戲,還有那些雜誌封麵的事情,一直沒有空蕩去醫院看看她,這好不容易擠出了一點時間跑去了醫院卻被告知她們早就出院了。“醫生不是說還需要住一段時間嗎?怎麽這麽快就搬出來了?你的傷好了嗎?”
“你怎麽跟南七一樣囉嗦了?”初夏笑著看著他,小臉依舊是病怏怏的,隻是說話的語氣已經多出了一點生機,朝他招了招手,招呼他坐下。
南七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花,去雜物間找了一個空瓶子盛了水裝上。花朵的顏色紅的像火一樣,南七輕輕的撫了撫,是新摘下來的玫瑰,香氣四溢。南七垂眼看著瓶子裏的花朵有些失了神,他好像很喜歡初夏……
“嘶。”手下一個沒注意,被尖利的花刺刺破了手指,南七,看了看迅速湧出來的鮮紅歎了口氣,一邊埋怨著自己怎麽那麽不小心,一邊打開了水衝洗了一下受傷的手指,直到皮膚表麵再也看不到血液才抱著花瓶走去了客廳。
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著,初夏那張帶著病態的小臉也帶著一些嫣紅,看起來也比之前的模樣好了很多。
“你這樣一直窩在家裏不太好啊,等你精神好些的時候,我們就出去逛街吧?”白洛輕聲開口,她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長好,微微的動一動額上就已經多出了一層的冷汗,臉上一片蒼白。白洛有些心疼的看著她,連傷口都還沒有長好,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著急的要出院?
初夏笑著點了點頭,身上的疼痛已經稍微的減輕了一點,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顫抖:“好啊,明天一起去吧,剛好我也準備買些東西。”
“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啊。”白洛伸手輕輕的放在了初夏的頭頂,聲音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