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杯中的酒喝幹了之後,初夏就離開了那家餐廳,眼前一晃而過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初夏卻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希貝兒從牆壁後麵探出了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低聲喃喃著:“她怎麽會在這兒?這種高級餐廳,以她那丁點的工資一頓飯估計能夠用掉她一個月的工資吧?”
不過這到底是別人的私事,希貝兒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將那些疑惑拋在了腦後,大步走向了和包廂裏。
蘇陽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怎麽去了那麽久?”
希貝兒溫柔的笑開,拉開椅子坐了過去,遲疑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我剛才看到了一個熟人而已,沒什麽大事情。”
蘇陽敷衍的點了點頭,房間裏又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在餐廳的門前,初夏定住了腳步,將從盛世周老板那兒拿出來的文件從包裏拿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快步離開。
胸腔中有不安在發酵著直到漲大的快要將自己給淹沒,初夏深呼吸了下,想要將這種感覺給壓下去,可心中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五味陳雜,焦躁的很。將手中的文件握緊了一點,直到上麵被捏出了皺痕還不肯放鬆,骨節都已經泛了白。
回到了家裏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初夏皺著眉頭打量著手中的東西,柔和的燈光下,暗黃色的文件封皮散發著瑩潤的光芒,初夏解開了上頭纏繞的線,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覺了自己的手指頭都是顫的。
雙手緊緊的握著,想要緩解心中的那份不安,可胸中像是鬱結了一口氣一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難受的緊。
深呼吸幾次將裏頭的文件拿了出來,仔細的研究著,文件好像並沒有什麽問題,隻是一件普通的合作意向書而已。
直到看了第二遍的時候初夏才發現了裏頭的鬼,苦笑了聲將手中的文件仍在了桌上,紙張散落在了地上,初夏也沒有管,隻一個人仰頭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低聲喃喃著:“盛世那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