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公司裏麵看著蘇陽那麽煎熬,初夏幹脆就直接請了病假,上午一直都呆在了家裏,門都沒有出。
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周銘光肯定是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呢,所以故意將自己鎖了起來。
果然,門外就停了一輛車子,半天沒有動過。車裏的人給周銘光報告著:“她今天上午沒有去公司,從昨天晚上就一直呆在家裏呢,到現在都沒有露過麵。”
“很好,繼續盯著。”周銘光懶洋洋的應了聲。事情都已經完成了她當然也沒有那個必要再去上班了,隻等著將文件給自己換取她想要的未來了。周銘光冷笑著,原本看她還有些靈光,現在看起來還真是笨的可憐。
一直快到了約定的時間初夏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門,門口的那輛車子也跟著她慢慢的駛遠。一路走向了昨天和周銘光約定好的地方,初夏才停住了腳步.
仰起頭打量著這豪華的餐廳,良久嘴角才勾起了一抹嘲諷,大步走了進去。
周圍有人詫異的盯著她走進去的背影,皺起了眉頭:“她不是生病了嗎?怎麽會來這裏?”鬼使神差的希貝兒就偷偷的跟著他走了進來。
還是昨天的那個房間,還是昨天的兩個人,周銘光自在的坐在了椅子上,手中點燃了一根雪茄,雲吞霧繞。初夏推門進去,不自在了皺了皺眉,煙熏的她嗓子有些不舒服。
看到她走進來,周銘光立刻將煙滅掉了,抬頭笑著望向了她:“初夏小姐,東西帶來了嗎?”
“當然帶來了,不過在交給你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件事情。”初夏慢慢的坐在了他的對麵,手裏捏著一份整整齊齊的裝在文件袋裏的東西。
“什麽事情。”眼看著東西立馬就能夠拿到了,周銘光也越來越放鬆了下來,手指間夾著的雪茄也放在了煙灰缸裏,雙手十指交叉著模樣十分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