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搖了搖頭將那抹不安拋在了腦後,也許隻是單純的不想要自己跑出去呢?要自己好好的調養身子呢?不要擔心,初夏,不要疑心。
慢慢的勾起了唇角笑開,初夏慢悠悠的躺在了**,開始了她悠閑的養傷生活。可這份悠閑卻沒有持續很長時間,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快要好了,有些比較輕的傷口已經開始慢慢的愈合了,能夠讓她隨便的在**滾來滾去,隨便的折騰了。
初夏仰麵躺在了**,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忍不住的歎著氣。這都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她一個人呆在了病房裏,感覺都快要發黴了。別說蘇陽了,連南七,白洛都沒有見到過,越來越感覺這不像是住院,而像是坐牢。
眼角的餘光望見了不遠處的電視,初夏慢吞吞的爬了起來,想要打開電視看一看也好不那麽無聊。
拿著遙控器,不停歇的按著,那些個節目像是幻燈片一樣的在自己的眼前晃了過去,聲音有些刺耳。
“蘇家唯一繼承人的訂婚……”
一晃而過的電視畫麵上好像出現了一個很熟悉的人影,初夏呆呆的盯著電視看著,握著遙控器的手指都是顫抖著的,嘴巴微微的張了張:“剛才……是什麽?”想要轉台手指頭卻不停使喚了一樣,僵硬在了半空。
初夏咬了咬唇,裝作了若無其事的模樣看著電視劇裏的相聲,不會的,剛才一定是看錯了,看錯了而已……看錯了……
初夏忍不住的垂下了頭,電視裏麵的笑聲和叫好聲一聲聲的傳了過來,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是那麽的突兀,好像是在嘲笑初夏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不敢麵對現實。
初夏握著遙控器的手慢慢的縮緊了一點,一雙唇被咬的出現了一行牙印,還帶著一行豔紅的血絲。初夏慢慢的抬起了頭,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顯得過分僵硬。是看錯了,所以轉台在看一遍也不會是自己想象的那樣,一定隻是自己……看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