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結束了所有工作的蘇陽,連家也沒有回就直接去了初夏的醫院,將病房的門打開了之後臉上的笑容卻僵硬了起來。看著被疊的整整齊齊的床鋪發了呆,低聲喃喃著:“奇怪,她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呢,這會兒又去哪兒了?”
床頭上已經的玫瑰花都已經快要枯萎了,被一旁正在整理的護士仍在了垃圾桶中。蘇陽大步走了過去,伸手輕輕的拽住了那個護士的胳膊,疑惑的問道:“這個病房裏的病人呢?”
“她昨天晚上就辦理了出院手續,離開了。”護士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突然開口說道:“你是她朋友?”
蘇陽怔愣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點了點頭,呆呆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她去哪了?”
那護士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我怎麽知道?”轉身想走卻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一樣,從手裏的病例中間抽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蘇陽:“她留下了這個,你拿走吧。”
那是一個小信封,蘇陽伸手將信封接了過來,慢慢的打開了,手指都帶著些許的顫抖,裏麵是一張邊角有些卷曲的紙,上麵隻寫了幾個字,卻叫蘇陽愣在了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我走了,不要再來找我。”
“這話是什麽意思……”蘇陽伸手緊緊的捏住了手中的紙,手指稍微的用力了一點,紙在手中慢慢的被撕裂了,一顆心有些不安穩的懸在了半空中。蘇陽抿了抿春看著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冰冷愣了神,房間裏已經找不到關於初夏的任何痕跡,一片刺目的白色讓人覺得難受的很。
“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間就離開了?”蘇陽一雙眉頭鎖緊了一點,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初夏的電話,無論打多少遍都是無法接通,無法接通!無法接通!
“啪”的一聲巨響,蘇陽將手中的手機猛地扔向了牆壁,一雙眼睛裏麵鋪了一層赤紅,仔細望過去還能夠看得到裏麵深藏著的恐懼:“就這麽說離開到底是什麽意思?就算是要走最起碼要給我一個解釋吧?這麽突然間離開算什麽?算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