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越來越深入,初夏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伸手猛地將眼前的人推開了,臉上一片誘人的紅暈。
將嘴角上留下的口水用手背抹去了,初夏瞪著眼前的人,非但沒有什麽氣勢反而更加的讓人疼惜。
蘇陽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啪”的一聲,卻又被她揮開。初夏咬了咬唇,一雙眼睛泛起了水霧,聲音哽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蘇陽慢慢的收回了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小小的雜物間裏氣氛很壓抑。蘇陽一雙唇抿成了一條線,他從來都不會說什麽好聽的情話。把所有能說的全部都已經說了,也不想要在跟初夏解釋什麽了,隻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我想要讓你相信我喜歡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曾經說過的話永遠有效,隻要你願意,我永遠都在這裏等著你。”
多甜蜜的話,這話她等了多久。如果早一點聽到的話一定會更激動吧?可現在聽到了卻沒有最初自以為的那份高興了,隻剩下一片苦澀。
心口有些疼,初夏直直的望著他,蘇陽個子很高,就算是穿著高跟鞋初夏也得仰望著他。直直的盯著蘇陽的眼眸,想要從他的眸子中看出謊言,可在那滿眼的柔情中她所精心偽裝起來的冰冷卻已經潰不成軍了。
硬著頭皮轉過了頭,哽著嗓子開口:“這些話我已經不想聽了。”初夏抿了抿唇,說的艱難:“蘇陽,你去做你的蘇總,去娶你的希貝兒,這不是很好嘛?就當做我們兩個人從來沒有遇上過一樣,自此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想要在跟你,跟蘇家扯上任何關係了。蘇陽,你放了我吧。”
說不清的淡漠和疏離讓蘇陽僵在了原地,心口像是栓了一隻貓一樣,一下下的撓著自己的心髒,細細密密的疼痛從心尖上蔓延開來。直到心口已經血肉模糊也不罷休,疼痛越來越盛,快要讓他撐不住:“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夠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