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伸手將地上慢慢滾遠的瓶子拿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已經陷入了昏迷的人的身邊,伸手費力的將人扶了起來。
一邊手忙腳亂的將小小的藥瓶打開了,想要將瓶中的藥倒在掌心中使勁的磕了幾下卻是什麽東西也沒有倒出來。
初夏看了看手中空空的瓶子,又垂眼看了看身邊臉色灰暗的人,心口“砰”的一聲像是炸開一樣,腦袋裏是一片空白,緊張的手心裏都是一片細密的汗漬。
將手中的藥瓶子隨意的扔向了一旁,伸手不停的在他西裝的口袋裏尋找著還有沒有其他的藥,找了一圈還是無果。
初夏伸手使勁的搖了搖老爺子的肩膀,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終於有些慌了神,顫抖著手指放在了老爺子的鼻子下方探了探老爺子的鼻息。
左胸腔中的心髒像是也隨之停止了跳動一樣,這個世界的所有聲音都被隔絕了,初夏隻能夠聽得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尖利的快要劃破耳膜的聲音:“誰來……幫幫我……”
眼前的所有都有些模糊了起來,初夏雙手顫抖著捧著自己的手機,手指頭顫顫的還按不到鍵盤。
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像是慢動作一樣,慢慢的慢慢的駛遠,沒有人停下來看一看這個慌張的沒有了魂魄一樣的人。
初夏轉過了頭往馬路上望過去,蘇陽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了馬路的對麵,隔得太遠了一點,初夏看不清楚他的神情,隻覺得那一張刀刻的臉冰冷的可怕。他的腳邊上散落著一束玫瑰,掉落在一邊的花瓣被風猛地揚起又重重的落下,那一片豔紅,像是刺目的血。
初夏不自覺的的抓緊了老爺子的肩膀,骨節都泛了白,小臉上是一片蒼白,蘇陽的臉慢慢的在視線中變得模糊了起來,像是下一秒鍾就會消失在初夏的視線中一樣,她有些忍不住的尖聲叫著:“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