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白洛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初夏咬著唇將所有的哭泣聲全部都咽了下去,隻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得到細碎的呻吟。
也許她真的就是一個禍害,所有留在她身邊的人都隻能夠被傷害而已。像她這種人,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吧,一個人生活才是最好的吧?
不想要傷害任何人,不想要任何人因為她而受傷,可她卻確確實實的傷害了身邊的所有人。就想是一個刺蝟一樣,越是靠近她的人就越是被傷害的更深。
初夏伸手輕輕的將臉上的淚水全部抹去了,眨了眨滿是水霧的眼睛,將手中的花輕輕的放在了病房的門口,慢慢離去。
站在了大街上的人漫無目的的晃蕩著,到最終卻從醫院裏一路走到了自己所開的那家小店中,隔著玻璃還能夠看得到裏麵白洛的海報。上麵的人有著世界上最溫柔的笑意,可是現如今,卻已經被自己毀了。
初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將門打開了。算一算也已經很久沒有開門了,裏麵的首飾估計都已經生了灰,初夏伸手輕輕的將挪開了白洛的海報,坐在了沙發上。
麵前的桌子上還留著兩個杯子,還有半杯沒喝完的水,現在看上去上半部分很清澈,下半杯子卻滿是混濁,上頭還飄著已經泛黃了的茶葉。
當時,希貝兒還坐在了對麵,和她聊著那些有些沒的。而現在那個曾經咄咄逼人的女人卻已經安靜的躺在了墳墓中,一條命用那樣荒唐的方式消逝了。
直到了現在初夏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總覺得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都好像是一場夢境一樣,一場噩夢。
現在才清醒了過來,初夏眨了眨眼睛,桌上的茶杯還飄著熱氣。仿佛,希貝兒才剛剛離開而已,隻要自己一轉過頭就能夠看得到希貝兒失魂落魄的走回了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