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我就去買些魚來,下午做給你吃。”南七輕聲開口,連唇角揚起的笑意都顯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太過張揚,生怕會刺痛了眼前的人。
“恩。”白洛淡淡的應了應聲,垂下頭捏著額筷子不斷的攪拌著自己碗中的飯菜,已經沒有了想要吃下去的胃口。
南七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模樣有些擔憂的低聲喃喃著:“白洛,你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白洛這才回過了神,抬眼看了南七一眼,淡淡的開口:“沒有。”
“是這些菜不合胃口嗎?”
白洛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南七,南七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模樣擔憂的很。他又垂下了頭看著自己碗中還剩下半碗的飯菜,輕輕的抿了抿唇,低聲喃喃:“沒,很好吃,我隻是有些困了,現在吃不下去。”
將筷子放了下來,白洛輕輕的轉動著輪椅想要回房間,看他有些艱難的模樣,南七急忙的站了起來,快步繞過了餐桌伸手推著他往前走著。
白洛輕輕的收回了自己放在輪子上的手,放在了自己已經沒有了感覺的雙腿上,輕輕的揉捏著。一雙眼睛中是一片空洞,看不出一絲絲的色彩。
將他推向了床邊,南七才定住了輪椅繞到了白洛的身前,有些不放心的低聲開口問道:“要不要我幫你?你自己可以嗎?”
白洛一張好看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聲音僵硬帶著點點的倔強:“我可以的,你出去吧。”
南七隻能夠點了點頭慢慢的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看著安靜的坐在那兒的白洛皺了皺眉頭,仍舊有些不放心的開了口:“白洛……”
“我可以的,不用擔心。”白洛頭也不回的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低啞,一動不動的模樣讓南七有種錯覺,好像坐在那裏的白洛隻是一尊雕塑而已。
南七隻能夠將口中的那些話全部咽到了肚子裏,將門輕輕的關上了,自己又回到了客廳看著飯桌上那些基本上都沒有動過的飯菜輕輕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