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巧,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對麵站著的人慢慢的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其實周越長得很好看,眉眼往上吊著,眼角像是含著桃花一樣的,看起來就像是處處留情的紈絝子弟。
經過了之前的事情之後,初夏對眼前的這個人並沒有多少的好感,見他慢慢走過來初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和他保持距離。
初夏有些警惕的看著他,聲音有些冷淡:“你怎麽會來這兒?”
“這個宴會有點太悶了,所以我就出來透透氣。”周越輕輕晃動著肩膀,手中還握著一個高腳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蘇陽沒有陪著你嗎?你們看起來那麽恩愛。”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初夏有些疑惑的緊盯著眼前的人,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就好像自己的一切事情對麵站著的人都知道,但是有關於他的一切自己卻一點點都不知道,就好像自己現在脫光了站在了她麵前一樣,他總是能夠帶來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什麽,隻不過是想要和你隨便聊聊而已。幹嘛這麽警惕?”周越淡淡的笑著,隨意的坐在了堆砌好的花園上,聲音低沉。
穿著一身豔紅長裙的初夏站在那梅樹下麵,那朵朵的豔紅像是開在了她的肩頭一般,豔麗的很。
“你是誰?”初夏有些疑惑的盯著眼前的人,往後退了退高跟鞋陷在了梅花樹邊上的土裏。
“蘇陽沒有告訴你嗎?”周越的表情很驚訝,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花園上,豔紅的色澤在夜色下很迷人,是冰冷的色澤。
初夏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心髒在砰砰的跳動著一刻也不停歇,快要震碎胸腔,不安在胸口中逐漸的蔓延著,越來越濃鬱,直到快要將她淹沒。初夏雙手放在了身側,緊緊的握著,尖利的指甲都已經扣入了掌心,在脆弱的手掌內扣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