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店裏沒有什麽東西好忙,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客人,初夏就幹脆關了店門,去超市買了些東西,準備跟家裏的阿姨學學做飯。
雖然這麽多年了她也隻學會了煮麵條,說不定哪一天就突然間開竅了呢!
初夏推著推車在超市的貨架上不住的挑選著什麽,伸手輕輕的在貨架上拿了些調料放在了麵前的推車上。
眼角的餘光裏好像有什麽一閃而過,初夏猛地回過了頭,卻隻看到了那些陌生的麵孔。慢慢的搖了搖頭,初夏小聲的提醒著自己不要在疑神疑鬼了。
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都抹去了,初夏伸手推著推車不住的往前走著,走到了頭手裏的推車也已經滿了大半。初夏推著車子轉過了彎,在盡頭那邊站著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腳下踩著八寸餘的高跟鞋,頭頂帶著米黃色的帽子,一頭利落的短發。
還沒有等初夏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她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轉向了另一邊。初夏也倒了回來,想要看清楚,這個總讓自己覺得有些熟悉的女人長什麽模樣,可轉了過來之後那人卻徹底的消失了蹤影,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初夏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的低聲喃喃著:“難道是我看錯了?”
輕輕的搖晃著腦袋,初夏依舊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貨架上,不住的挑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一眼掃過去,在貨架上看到了一瓶顏色豔麗的果醬,初夏大步走了過去,伸手將它拿了起來,想要放進推車裏。對麵的人也拿下來了貨架上麵的東西,兩個人站在了貨架的兩段遙遙相望著。
初夏能夠看得到對麵那個異常熟悉的麵孔,正在勾起了唇角衝著自己笑著,像是有魔鬼在身邊陰森森的笑著一般,總讓人行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初夏手中的東西猛地滑了下去,落到了地板上,“啪嗒”玻璃的瓶子在堅固的地板上猛地碎裂開來,豔麗的顏色沾染到了她白色的褲腳上,豔紅的像是血液一樣,一瞬間,果醬那種甜膩膩的味道縈繞在鼻翼邊上,卻像極了血液腥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