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一定要到了那種地步,才能明白親情的可貴?
難道每個人都有一根賤骨頭這種話就是至理名言?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若一切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擺在麵前,是不是都不知道珍惜為何物?
苦笑地搖搖頭,此時的林以宣隻覺得人累,心更累。
回首重生以來的日子,她發現也許上天給她重生的時機還不夠好,她的心性還不夠沉穩,若是等到她成家立業,有夫有子,是不是生活更能讓她體會父親的想法,母親的無奈。如今的她心性還帶著些許孩子氣,思想處於半成熟的狀態,很多事情帶著片麵看法,又或者她的思考方式這一生,或者再換一生也改不過來。
嗬嗬,有機會卻無能為力地眼睜睜地看著一切重複發生是何等的悲哀,此時,林以宣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是父親的長輩或者兄弟姐妹,是不是她就能改變他的性格,讓他多關注一下除了他父母兄弟姐妹之外的妻子和兒女。
同樣都是親人,為什麽要有這麽多的區別待遇?
想不通,猜不透,理不清。
帶著太多太多的無奈和疑問,林以宣他們終於到了W市一中。現在正是報名的時候,學校裏裏外外到是聚集了不少家長和學生。他們被司機直接送到校長室,見了學校的校長,認了班主任胡老師。林以薇和林以宣都沒有開口的興致,隻能規規矩矩地坐在一邊,看著林頂天跟兩人說說笑笑,談天論地,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若是在前世,林頂天的交際手法在林以宣的眼裏不值一提,畢竟她比父親的經曆來說,更艱難、更廣闊一些。隻是現在的她因著暈車,半點精神都提不起來,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子,讓林頂天看得氣惱,又讓林以薇看得心疼。
好不容易告別的校長,跟著班主任胡老師,把東西搬到了宿舍,林以薇動作笨拙地先鋪了一張床讓林以宣休息,她雖然不暈車,卻知道暈車很難受,剩下的事也不算太多,有父親和她在,妹妹多休息一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