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昊這次到沒有隨便吃醋,而是坐在一邊笑著看林以宣同Ian他們玩鬧。
對於他來說,這個年紀的林以宣正是愛玩愛鬧的時候,平常的她太過安靜,太過乖巧,這樣的她總是讓人覺得心疼,現在好不容易看到她愛玩愛鬧的一麵,他怎麽會因為一些明知不可能的事壞了她的興致。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戀愛什麽的不說數不清也有過不少,什麽時候吃醋增加氣氛,什麽時候給她空間,他比誰的清楚。
林以宣得勝而歸,手裏拿著酒杯倚著司昊坐下,小臉上一片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笑鬧的舉動點燃了大家的熱情,此時的歡笑聲不斷的大廳裏,氣氛更加的火熱。林以宣看著不斷增加食物的服務員,恍然間不禁想起前世她第一次吃自助餐的情形,那時正好是她大學畢業的時候,本地的同學請客吃飯,一是聯係大家的感情,二是為即將離別的他們送別。
當時的情景她記得特別的清楚,可能是那一次是她唯一一次全然放縱自己的聚會吧!那時的她就像個男孩子一般,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完全不想自己的形象,而且那時的消費水平不說很高,這一人至少也是消費三十元,可能因著男女有別,男生比女生還要貴上五元,他們這些窮學生不說缺這幾塊錢,但想著不吃虧,大家都可著勁地吃,也許是都年輕,可能是他們的心情好了,胃口就跟著好了,最後離開時,他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堂經理成功變綠的臉了。
嗬嗬,想想就覺得很可樂。
“笑什麽?”偶然之間瞥見她嘴角的笑意,使得司昊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沒什麽,隻是想到畢業時同學們的反應,當時我們也是一起去吃自助餐,你不知道那時的我們有多能吃,把經理的臉都看綠了。”想到那個場景,林以宣想前世的記憶裏也不全是委屈和痛苦,起碼在哪裏她也有過非常快樂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