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真的很喜歡自作聰明,不過一向喜歡自作聰明的人都死得很快。”
‘轟’的一聲,Betty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裏像炸開了窩一樣,亂成一片,她想過很多,卻沒想過自己會死在日本。
“唔唔……”扭著身體,Betty急切地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
說她對蕭炎的愛很深,可是再深也比不過她自己的這條命。她要報複林以宣沒錯,可她從來沒有想過在報複她的同時丟掉自己的性命。
“老實點,誰讓你動的。”坐在Betty身旁的男人甲可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出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Betty被打懵了,一時半會根本反應不過來,也是,自她出了孤兒院到現在,哪裏受過這種苦,現在猛地被人打了一巴掌,反應過快才讓人覺得奇怪呢!
川澤秀一冷眼看著這一幕,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他可能跟林以宣沒有什麽關係,可隻要司昊認定了林以宣,那麽林以宣就自動歸類到自己人的行例,而傷了自己人的Betty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敵人,對於敵人,他們這些混黑道的要是會心軟,那離死期也不遠了。
看著被打偏了臉,狼狽不堪的Betty,川澤秀一頓時沒了說話的心情,她要是個硬骨頭他或許還欣賞兩分給她一個優待,可惜他們這種人最討厭的就是軟骨頭,欺軟怕硬,不值得同情。
半個小時之後,川澤秀一他們一行人自醫院的側門進入,因著川澤秀一本人早就跟這裏的醫院打過招呼的關係,值班的保安、醫生什麽的因著收到上頭的命令,對他們的行為也是視而不見,甚至還為他們清除障礙(差不多也就是方便自己,畢竟病人見到這些總是有影響的)。
暢通無阻地來到林以宣住的高級病房區,因著司昊不想林以宣被人打擾,他們挑得房間正好是拐角處,旁邊又沒有人住,現在川澤秀一他們過來自然就不會引起什麽sao動了。